如果我不会平花,或者我已经对平花产生了兴趣,我会请谁做我的老师?
Seba?不,在Seba这样的天才面前,我会自惭形愧,压力陡增。
Vinz? 也不,他细致严谨,律人律己都一丝不拘,我害怕在他强硬的原则面前无从发挥。
我会选Skali——总是面带微笑,温文而雅,事实上,许多自由式轮滑动作都是由他发明的。他精于动作的研究、分析、总结,是那种天生的平花讲师。2001年Skali在Bordeaux工作时,遇上了Seyres Cloe,两人经常在一起训练。通常的情况是,Cloe练习动作,Skali在边上仔细研究,觉得哪里做得好或需要改进,然后Cloe再做,Skali再改,两人就这样一边研究一边共同提高。现在欧洲的花式绕桩动作中有非常多是由Skali发明出来的。我问他,你为什么喜欢研究一些新的动作呢?Skali回答,其实我并没有刻意去研究新的动作,只是有时候晚上我睡不着,躺在床上时脑子里会出现白天练习时的景象,然后会有一些念头出现在脑中,于是我坐起来把它写下来,或者我就穿上鞋在客厅里尝试,许多动作都是这样出现的,比如Mega Volt,Big Volt,Sun Reverse,Nelson Reverse等等。
作为这样一位平花运动的先行者,Skali却是异常地谦虚,总是高度评价他的比赛对手,对于自己的比赛成绩却并不在意。Skali对于实力、风格及评判规则的理解颇值得我们借鉴:他认为,目前各国选手最大的差异其实还在于个人风格,不仅仅是韩国选手与法国选手,包括中国选手也是,同样的动作,大家做出来给观众的感觉很不一样。比如Seb的手势与膝盖,Vinz的力量及自信的表情,Olivier的速度与他给人的形象外观,还有Kim Sungjin、Dajin、Guo Fang、Vikko……所有所有,他们在肩、手、腿、腰等等方面的差异组合起来,就形成了个人动作风格的差异。不同国家的文化差异造成了他们在完成动作时所追求的差异。大家都有自己的风格,都有自己擅长的动作,对自由式轮滑也都有自己的理解。他们在实力上相差其实并不大,只是在表现方式上因为个人理解上的不同而不同,所以最后的结果或许已经跟实力无关,而跟以什么标准进行评判有关。
我称赞Skali说,他就象一个音乐家,因为一个音乐家不仅仅会演奏,还会谱曲,会观察生活,把生活中的灵感以音符的形式记录下来,然后在音乐中再现生活。我说Skali就是一个音乐家,而不仅仅是一个演奏家。他则很谦虚地说,哪里哪里,自由式轮滑在发展的过程中,总会有新的技巧被发现,被大家做出来,我只不过比别人先发现而已嘛,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。
Skali很高,差不多是这次参赛选手中最高的,体型健美匀称,而且柔韧性异常地好,在桩上的动作大开大阖,象一只雄健的大鹏鸟在飞。而当大鹏飞回场边的时候,则安静收起翅膀,认真观看其他选手的表现,目不转睛。问大鹏他的下一个目标在哪里,他真诚的回答:他的目标不是成为一个非常好的玩家,而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由式轮滑,并让更多的人加入自由式轮滑的队伍。
青干剑——剑之特性:象征“防守”。稍有光,剑便会发亮,光线四散中,看不清剑锋,令人避无可避。
(注:本篇采访由本届比赛的裁判之一大狼同志于百忙之中完成,66club报道组编发)

